过来了。”

    “嗯。”

    前言不搭后语的谈话，但还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应合着。

    两人继续走路，穿过长廊，爬了楼梯，到了一个空旷的天台。说是空中花园，其实就是几块花圃。不过花的颜色各异，即使在夜灯下，也格外灿烂。

    暖风从花圃上拂过，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你们一天训练多少时间啊？”林茵问。

    “7到12个小时，一般10个小时。”

    “会不会很累啊。”

    “还好。”许歌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林茵，而是在眺望城市的夜景。

    高楼大厦，五光十色。雅加达城市的灯光，胜过了今晚的星星。

    “就是有时候压力大会忍不住想抽烟。”许歌说着扫了扫自己的鼻子，似乎有些歉意。

    “想抽就抽嘛。这个时候还是解压比较重要了。”林茵有些心疼。

    “但我最近在戒烟就有点尴尬……”

    “哎？你在戒烟？”林茵有些讶异。

    至少十多年的老烟民居然突然想戒烟了。听起来有点新鲜。

    许歌抿嘴，有些委屈。

    “我想着你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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