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99章 遗言,太阳和眼镜
和小少爷的书房,去地窖察看自酿白葡萄酒的发酵,一天下来,没有太多可以闲散的时间,这样枯燥的工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这个家族出生的老人已经做了一辈子,哪天可以休息,大概就是死亡的那一天了。
老主人已经被判定犯下叛国罪,小主人成为异端,依然装扮体面的老丕平成了奥格斯歌城刻薄人士嘴里的老了还不肯掉毛的老狗。此时,膝下并无子嗣的老管家站在支架上,从罗桐柴尔德家族的创始人肖像油画开始小心抹去灰尘,这项耗时并且劳累的工作,老丕平在青年时代从古板父亲手里接班以后,一眨眼就做了四十年,唯一一次“偷懒”,是在一次血亲复仇中身负重伤,敬爱的公爵夫人以一个不可抗拒的温暖理由阻止了依然试图起床的老丕平,她牵着小少爷的手,对管家微笑着说今天就让小奥古斯丁去干这件活。
老丕平凝视着第一幅肖像画。
神圣帝国开国元勋第九位:乔治-罗桐柴尔德。
遗言:孩子,脱下你父辈赐予你的权势外衣,你还有什么?
这位伟大贵族死于泰坦帝国亡灵王的诅咒,这使得崛起的紫曜花一开始便披上一层悲怆的宿命感。
提着水桶拿着丝巾的老管家缓缓爬下支架,换了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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