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武灵芸惊慌失措，双膝跪地道：“嫔妾这些日子日日侍奉王妃娘娘身边，却是嫔妾疏忽了，但凭王上娘娘责罚。”

    伏冥心里本就烦躁，又闻得这些曲意逢迎的话，心头虽然不爽，但仍旧压着心中怒气，侧目道：“灵芸先起来吧，本王知道此事罪不在你。”

    花姚瑞听着众人的议论，倒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惊恐万状的事情般，黑白分明的瞳孔瞬间放大，记忆的潮水翻江倒海般淹没了她早已悲痛万分的心，摇摇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

    “什么不可能，你告诉本王，有什么委屈，本王替你做主。”

    花姚瑞闻言，抬眸止住了哭泣，定定的看着伏冥好看的脸庞，似是要将他看穿般。

    须臾，她娇小的身体瘫软在伏冥温暖的怀中，似乎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竟然是她，竟是她，我与她情同姐妹，心心相惜。但在她面前，我却从不敢有丝毫僭越，为什么？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放过我的孩子…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花姚瑞的语调，平和至极，像是在自言自语，没有了先前疯狂的痛苦与哀鸣，整个人陷入另一重悲凉之中。

    悲伤到了极致，大抵便是如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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