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漫长一夜
刺,炭盆中时大时小的火光照的小家伙脸蛋红彤彤的,小家伙一脸认真的样子格外吸人眼球。
但此时却没有一个人看他,公羊长耕一直盯着自家少主的手,他已经看了半个时辰了,那双鹰目一刻都没离开过,从少年接过第一根竹蘼,第一下刺出,三十三次,竹蘼烧断,到现在已经刺了九十二次,竹蘼只是微黑。
公羊长耕的心跟着少年的手一下一下跳着,这是一只握剑的手,竹蘼就是他手中剑,他的手在动,剑在刺,仿佛至始至终都是一剑,可又仿佛每一剑都不同,有重有轻,有拙有巧,唯一不变的是竹蘼落下的位置,以及刺出火焰的大小。
人心要实,火心要虚!
那只沉稳的手,每动一次,都能在炭盆中心搭起一座虚桥,以炭搭桥,妙到极点,竹蘼所落便是一个虚空,虚空中注入了一道风,这也是火焰在他手下跳跃的原因,旁边不时添炭的孙药师却没有注意少年的手,也没有看到其中的玄妙。
他的目光一直随着老人的手在动,老人那枯瘦的手指正摩挲着一块椭圆形的黑石,半寸厚,拳头大小,浑然一体,不见刀斧痕迹,这是一枚黑石令,黑的深邃。
凡是看到它的人,都会发出这样的惊叹:原来世上还有这样黑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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