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

    所有的谈话都停止了。每个散兵坑里的两个人，一个人可以尽可能舒服地安顿好自己，睡在凸出的岩石上，他的同伴则须睁大眼睛、竖起耳朵，警惕着黑暗中的任何举动和声音。

    偶尔会有一发俄国人迫击炮弹落在这个地域，但是周围安静了好几个小时。

    中国炮兵发shè了一些炮弹作为sāo扰火力，以遏制连队阵前的敌兵调动。

    不久，俄国人就开始尝试渗入8连阵地的前沿，并沿着阵地的另一侧面偷袭我们的后部。中国士兵听见轻武器火力零星的shè击声和手榴弹的轰隆声。

    在这样的情况下，中国士兵的shè击纪律必须严格，以免误伤同伴。

    突然，干枯植被里往炮兵掩体正前方移动的动静引起了烟子的注意。

    烟子小心地转过去等候着，手握步枪。

    窸窸窣窣的动静越来越近，烟子的心怦怦直跳。他在想，这一定是个俄国人想溜进来，不时地停下来是为了防止被发现。他可能在自己shè击，已经看到了喷出的火光。他随时可以扔过来一个手榴弹或是拿刺刀扑向自己。

    在灰白的光亮和黑墨般的yīn影下，自己什么也看不见。

    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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