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天已经亮得能认出人来。常秉宣从排头看到排尾，又从排尾看到排头。突然，问题解决了，杨方云不由自主地高声笑起来。

    “好狡猾的家伙！”常秉宣笑着说道。

    上尉惊异地看着杨方云：“怎么啦？”

    “好狡猾的家伙！”常秉宣提高嗓mén重复说道：“你们，士兵们，原地立定！”

    全体站好，常秉宣转向上尉说道：“请你过来，我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

    常秉宣和上尉向士兵们走去，在每个人面前都停下来端详一下。八个、九个、十个......十一个、十二个、十......

    常秉宣停下来，把手放在最后一个人的肩上：“你好，间谍先生。”

    他是第十三个人。

    事情已经清楚，他利用当时黑暗中的húnluàn，chā到抓捕者的士兵当中。如果抓捕者停止搜查，他会留在后边，等汽车一走，就伏到一个地方隐藏起来。

    要不是士兵人数正好是十二人，要不是出于mí信常秉宣记住了“十三”这个不祥的数字，常秉宣无论如何也不会在黑暗中走近队伍去默默地清点人数的。

    一个人的生命，居然就悬在了这么一根纤细的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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