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云看着这几句，哽咽念叨着，师父到死都是把他当自己儿子一样看待，一生如师如父，走到生命的尽头，无妻无儿没有血亲都不会遗憾，却因为他们四个弟子有难却无能为力而遗憾终生。

    “方行云啊，方行云，有师如此，这一千年你到底又是在怨念什么呢？一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老是让师父担心吗？为什么就不能让师父安心呢？一生到头尽是憾啊，哈哈哈哈哈……”

    方行云悲从心来，无法抑制，仰头大吼：

    “方行云，你生在世间何用？”

    这一吼似乎已经用尽其所有力气，浑身一轻，无力撑地，忽然他浑身一哆嗦又想起什么，叶清风之前有何他说过：

    “如果一千年都不能让你具有足够的心态去面对，那给你再多的时间也是枉然。”

    “一千年……面对……再多时间……也是枉然……”

    方行云囔囔着叶清风刚才话里的字眼，到底是什么事怕他无法面对，需要一千年？

    他猛然抬头，扫视石壁上的刻字，却找不到答案，石壁上只剩下两段话，一段话写给落山，另一段话写给万川，他已无心细看。

    “到底是什么，是什么……”

    方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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