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光明。公司刘总如此看重自己，意义很明显：工程部的头头上个星期宣告退休，位置空缺。刘总点明说要让有能力的人上，相信通过这次招标事件后，自己升职在望了。

    “哦。”

    那个叫老王的“哦”了一声，去冲了杯咖啡之后，并没有急着递给杨开先，而是鬼鬼祟祟的从背后抽出一份文件来。

    老王四十来岁的样子，正是重九电子公司陶姐的旧识，是老同学。这次投标书被拒绝的原因，内幕消息正是来源于他。

    老王在正东林没什么职务，说白了就是个打杂的，不过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每次老同学聚会的时候，有点好面子的老王总吹嘘自己在正东林如何的位高权重。上次再次和老同学们聚会之时，谈到这次关于正东林招标之事，老王几杯酒下肚，直接拍胸说这次的招标由自己全程负责，结果被关系不错的老同学陶姐打听内幕消息的时候，老王这才觉得这次的牛皮吹得有点大发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聚会之后，这次招标真正的主要负责人杨开先经理平时对老王挺照顾，这次便点名让老王辅助自己审计各家公司投递的投标书，说是辅助，其实也是让老王递递文件泡泡茶去买宵夜等等，姓质还是打杂。不过天天围着杨开先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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