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何？”

    “因为你留下的使命。”

    “你似乎有些怨气。”山海大帝轻笑道。

    “娴雅死了。”

    山海大帝忽然愣在了原地，久久不曾移动。但是那种悲伤之意却难以言表。

    “她死了。”山海大帝喃喃自语，一滴泪滴落地面，瞬间此地生机勃发，万物生长。帝泪都有着无穷无尽的灵。一滴泪可斩星辰，同样一滴泪也可以生白骨，润万物。

    但伴随着这一滴泪，天地同悲，万物同泣。

    “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和你无关，是我没有保护好她。”山海大帝自嘲道，只是这其中意味，却是无奈和悲戚。

    “当年娴雅被不详所伤，重伤垂死。我用尽半数修为才换回了她的性命，但也让她承受着生之轮回的苦痛。想不到，她终究还是没等到我。”

    “你还活着吗？”泓一忽然问道。

    “算是活着吧。”

    “什么叫算是活着，活着便是活着，为何让我师父承担这么多，师父，娴雅都死了。”泓一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和委屈，完全不顾眼前的人是山海大帝。

    山海大帝先是一愣，随即释然道：“如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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