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曾入太虚失自我,道行天下新蹉跎
存妄佞,纵尔烧香无点益
身持大道,任我不拜又何妨
闫冬关上房门,为荆笑加持了一层道法,来缓解些许疼痛,离子时还有不到三个时辰,他现在需要的就是等。
然而真叫这种屁股沾凳如火烧的人苦苦等待,定是不现实。闫冬几步来到功德殿前,环眼慢瞧。
偌大的功德殿,显得犹为寂静,前方便是老君像,拂尘于手,神色淡然……
未进殿内,闫冬就地盘坐,怎么看都不像一位道长。
“这一坎儿,我该怎么选……”,像是自审自问,又像是身边有人,闫冬远看着那老君的眼神,是如此大然大态,其实他很渴望这种修为,却又害怕这种样子,终究是担心失去自我。
当初闫冬来当道士,是被一眼挑中的,话说道士收良徒,看的是师父。一般都是师父挑徒弟,谁想入这道门儿,看的不是缘分,而是人心。有时哪怕你是求天跪地,道士说不收就是不收。当有人觉得道隐于山田的时候,道士会告诉他,最大的隐是隐于市,而非隐于山……
闫冬很不懂,当时他同荆笑一同上的山,荆笑那时看着是愁云惨淡,反而自己是天真烂漫,荆笑想有个归宿,而自己只是需求一个住所,最终反而是师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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