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当初没有走，他们也就不许承受这些？”

    赵十三一阵沉默。

    “或者说，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初杨辰主动承担起责任，去带着你们打了‘毒蛇’你们是不是也就不用过的如此落魄。你其他的战友，也就不用这样去前线战斗，最后导致牺牲了？”

    赵十三低着头，浑身颤抖着。

    李沐阳坐下来，淡淡地看着赵十三。

    良久，李沐阳觉得赵十三的情绪应该酝酿的差不多了，开口道：“赵十三，我现在问你，如果你有机会再为杨辰战斗，你还愿意跟着他吗？”

    赵十三猛地抬起头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李沐阳。

    李沐阳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赵十三，“你看一下，这些杨辰在各国执行任务的时候，特别是在亚太地区的时候，消灭的‘毒蛇’人员。”

    赵十三赶紧拿过文件，看了起来。

    Tai国、十八起事件、一百五十八人！

    老-挝、五起事件、三十六人。

    fei律宾、九起事件、九十八人。

    ……

    看着密密麻麻的数字，赵十三的眼睛模糊了。

    没错，他确实恨过杨辰，恨杨辰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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