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涣血浊日
二人关于壁画的讨论搁浅在此,又顺着甬道继续前行。甬道愈深愈暗,烛光丝丝缕缕残破不堪,逆着风,涌动的戾气不淡反烈,二人相顾对视,眼中满是疑虑和担忧,江望辰向前多迈一步,忧心忡忡道:“还是让我这个战士打头阵,如果有什么意外,我皮糙肉厚的也抗得住。”
花幽幽眼波中温情流转,看着江望辰僵硬的笑容,也报以莞尔一笑,便不再多说什么,默默地跟在江望辰背后。
如果第一副整图壁画带给二人的是叹为观止的震惊,第二幅叩击心扉的畏惧,那么甬道的转角处,出现的第三副则是疑云重重的困惑。
晦暗的浊气已经完全侵蚀了整颗日头,只在其最外围留下一圈暗红的轮廓线。没有了日照的光芒,天地无色。堆砌的石阶高塔轰然倒塌,成了残壁断垣,金黄色的皇冠碎成两半,散落王者边上,而这位先前曾狂热地拥抱浊日的王者,也从高不可攀的高塔上跌落,摔在地上,如同一摊烂泥,毫无生气。再看祭坛这边,七个器皿依旧血光旺盛,而被器皿围在中间的那个巫师却不见踪影,只留下一缕如青烟状的不规则圆圈。江望辰的目光在整幅壁画中游离一遍,最后锁定在这一缕青烟之上。心中若有郁结,苦闷道:“不知为何,按理说这残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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