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蟪蛄三问
道:“愿听先生解惑……”
雨中过,颠了颠酒坛笑道:“这没有美酒豪饮,说得不尽兴啊!”
江望辰也是憨笑一声,吼道:“小六,快,为先生再来两坛最好的桂花酒。”
“江贤弟当真爽快。”雨中过接着道:“以蟪蛄为例,一只蟪蛄百分之九十五的生命是要在黑暗的泥土中度过的,它快乐吗?”
江望辰皱眉摇头。
“蝉卵一经孵化,幼虫便钻入松软的泥土之中,而后要不断寻找合适的树根,以吸吮汁液,在泥下要经过四次蜕皮,每一次蜕皮都带来巨大的苦痛和风险,它快乐吗?”
不等江望辰回答,雨中过接着道:“再到羽化时,蝉身一定要垂直于树干,如果受到干扰,翅膀无法展开也可能导致这只蝉终身残废等,而羽化过程,需将干瘪的翅膀尽力舒展开来,再由胸部的巨大压力,将体内分泌的液体注入其中,使其变硬,腹部也伸展开来,整个过程持续一个小时。它快乐吗?”
江望辰喝下一口酒,心中滋味万分复杂,从来不知原来一只蟪蛄的生命是如此坎坷。
雨中过又畅饮解渴,先前压抑的神色,随着笑意松动,道:“但我觉得它是快乐的,蟪蛄的生命之中大部分的时间皆在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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