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人心难测
?”有人问道。
中年人叹息了一声,没有说话。
“先生曾说‘吾党所处之地位,纯系一秘密组织之团体,对于国际交涉,固未可立言者也’,而如今交涉破裂,日本欲以武力征伐我国,我等革命同志,当如何以应之?先生既为我党领袖,还请先生示下。”有人接着说道。
“驱除袁世凯为今时所当行之最重之事,”中年人含糊其辞地回答道,“此为我党千载难逢之良机,当善加利用,以申夙志。”
“先生的意思,就是要借助日本的力量,驱走袁世凯了?”又有人问道。
“借助于日本一说,虽至愚之人,亦足以知日本万不可靠,稍有识者亦当识此说之谬妄。”中年人有些勉强地回答道。
听到他这么说,好多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
在大家陆续离去之后,屋子里只剩下了中年人一个人。
中年人拿起了桌上的信札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之色。
“……至言假借外力,尤为荒诞……一族以内之事,纵为万恶,亦惟族人自董理之。倚赖他族,国必不保……”
“……国人既惩兴等癸丑之非,自后非有社会真切之要求,决不轻言国事。今虽不能妄以何种信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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