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南柯一梦，但残存的记忆与境界体悟又提醒着他们，之前所有经历都是真实不虚的。

    宁采臣突然莫名其妙说了一句：“正气。”

    然后，聂小倩眉头一蹙，狠狠剐了书生一眼。

    原来刚才宁采臣话一出口，就有一股至刚至阳之气突然诞生，在无影无形中横扫四面八方，身为鬼类的聂小倩被这股气息冲，感觉恶心透了。

    这是在干什么呢？

    当然是在检验法术效果

    经过宁采臣试了一下，当然已经很明显：在小世界内从领悟到的法术，无法运用到这个大世界中！

    至少打了一千万倍折扣！

    咳，显然‘境界’不通用，众人从一个‘天地圣人’变回了先天之灵，要从先天之灵变回了原本凡人模样，这种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没有道心幻灭、发狂发疯已经算不错了，自然也就没人有心情说话。

    倒是艾娃挺高兴。

    她被困住了‘十几天’，一出来就蹦蹦跳跳……可惜还是蚁人形态，大家心情低落，都假装没看到她。

    张骞没有把之前翻脸当成一回事，仍然如同一个慈祥老师一般，笑呵呵道：“怎么样，各自有什么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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