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不到，只是里面有许多限制，这里暂时不说）。

    此时，看到女徒弟艾娃一脸迷糊的模样，张骞只好提示道：“你在里面变大变小，难道没想过在外面也试一下？”

    “什么？你是说在这里？”

    艾娃有些吃惊：“难道这里面学习的能力在这里也能行？”

    “……。”

    张骞默然无语，翻了个白眼后，干脆说白了：“你知道自己是相变之躯，这一点没错吧？

    什么是相变之躯？

    重点就在一个‘想’字，你认为你是，你就是，你认为你存在了，你就存在，你认为你是虚幻的，结果你自然就是虚幻的。

    这些难道有那么难理解的吗？

    难道还在想，一切变化还需要所有具体而微的境界，只要知道万事万物最基本的规则不成？

    错了。

    我问你，当时你被量子场冲击，变成幽灵之躯、相变之躯的时候，那时候你懂得什么相关量子知识吗？

    并没有。

    然而那丝毫没有影响你对自己的‘认定’，一开始，你认为自己是虚无幽灵，别人碰不到你，然后别人就真的碰不到你了，而你也碰不到别人。

    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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