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慢慢起身，走到他背后道：“我想这时候，华南医院有人开始辞职了或者潜逃了。”

    人犯手脚一紧，艰难开口道：“一命还一命，真相有那么重要吗？”

    宋慢慢道：“我看过你的档案，你是一名智商很高的医生，本应该去大的城市发展，为什么要窝在……我想你是为了一个人。”说到这，宋慢慢语气变缓道：

    “而这个人，就是杀害死者的凶手。”

    人犯站起身来，转身盯着宋慢慢道：“你是一个优异的警察，但你知道你自己有多讨厌吗？”

    宋慢慢道：“自打吃了这行饭，我都讨厌了自己，但我又不得不做一个老好人。因为死者没人申冤。”

    人犯突然笑道：“一个死去的人，什么都没有了，何必较真呢？”

    宋慢慢道：“死者为大，公道长存。”

    语气平静，声色缓慢。

    人犯收起笑容道：“很多人说公道我会笑这个人愚笨，你说出来我却感到了几分沧桑。”

    宋慢慢走到一边，挽起自己的衣袖，那上面有一块烧伤疤痕，她另一只手指到此处道：“想害我的人很多。”人犯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对着灯光抬头用手指着咽喉一处，那里有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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