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卓。不姓林。”女帝走出后，说出第二句话。
    她的声音真的很动听。仿佛每一个音符都充斥着大道真理，让人感觉神魂都被净化了。
    但听到对方这么说，卓一凡却忽然肃然起来，太明显了，这个女帝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也许包括轮回重生的事，对方也知晓。
    “我没有恶意，你无需紧张。不然以我现在的力量，你身边那位可以轻易将我抹去。”她竟这般说道。显然，她已感受到一代的存在。但完全没有敌意。仿佛真的没有恶意，同时，又好似隐约包含着几分不屑的意味。
    “你的成长出乎的预料，从你身上我看到了许多影子，包括我自己的成长历程。我真的很想看看你的光芒究竟能在这片破碎的世界里，绽放到什么地步。”
    她又道，眼神中有着极度的柔和。
    悭臾打了个冷颤，他不知道女帝找到卓一凡究竟有何贵干，但一方式真神，一方是魔神。他实在无法想象，如此两个妖孽般的存在居然有联系？而且，这女帝看少年的眼神也太奇怪了，简直像在看自己的孩子般，居然充满着……慈爱？
    信息量实在太大了，悭臾细细思忖女帝说的每一句话。想到了那句“你身边的那位可以将我轻易抹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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