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不敢偏头去看薛溪，生怕在薛溪的眼底，看到厌恶跟恶心的情绪。

    “这些东西，都是墨奕寒的！”

    苏程昱的话，打碎了墨奕寒最后一丝幻想。

    自己还是被戳穿了，他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就这样被人摊开摆在了明面上。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变态，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薛溪。

    墨奕寒动作僵硬的地抬头，眼神绝望的看向了薛溪。

    薛溪也在看他。

    那双眼清澈犀利，似乎能够看透人心底所有的想法。

    “薛溪……”

    他张了张嘴，勉强发出了一点声音，身侧的手动了好几下，想要抓住面前的女孩，可是双手却不听使唤，完全动弹不得。

    他跟薛溪之间，永远隔着无法跨越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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