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一与艾林跟随卫斯理来到学院外，在城镇一个小巷子里找到了一家人不多的餐馆，果然如同卫斯理所说，物美价廉，而且量很足。龙一与八戒都甩开了腮帮子猛吃。卫斯理与艾林却看上去没啥胃口。

    “不过话说回来，艾林你小子也挺厉害的，不但面对教官的斗气镇压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竟然可以张嘴就说出对方的斗气层数，我都只能在心里估算，你是什么做到的。”

    龙一将口中食物咽下，对艾林问道。

    艾林明显有些走神，他手中握着叉子，嘴里却是空的。听到龙一问他，他先是一愣，然后一脸疑惑的看过来。

    “龙哥龙哥！这个我知道！”卫斯理如同小学生一样举起手来。

    “好吧，卫斯理同学，这个问题你来回答。”龙一笑道。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艾林的龙应该是水银龙。而且应该还是水银龙之中的稀有品种，秘银龙！”

    卫斯理做了一个巨大爆料的表情，等着龙一惊讶。而龙一则茫然的看着卫斯理，过去的十八年里龙一虽然也学了不少知识，但是对于龙族的细分知识，他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

    看到龙一没有反应，卫斯理不由得尴尬的轻咳一声，然后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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