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凝，忽然出声道，“方兄。”

    “什么事？”

    “刚才在宁心殿，吴刚与你说的分批和抽奖是怎么回事？”

    夏烟玉四女也停止打闹，看向方知乐，一脸疑惑，显然都不明白掌门的做法。

    既然弄出了门票，为何还有分批？而且第一张、第十一张、第二十二张……直到第九百九十九张都有抽奖提示？

    这又是怎么回事？

    方知乐明白众女的疑惑，不再藏掖，笑道，“其实这是一种销售的策略，简称‘饥饿营销’。”

    “销售的策略？”

    “饥饿营销？”

    “这些都是什么意思？”

    众女更感疑惑。

    当然，她们已经不再感到惊讶和错愕，因为对于掌门想出的尽是稀奇古怪的主意，早就习以为常。

    连金佛都能够弄出来的家伙，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呢？

    现在众女对方知乐做的事也全部保持了应有的沉默，不该问的根本没去问。她们心里清楚，就算自己问了，掌门也未必愿意说出来，那又何必去问？如果掌门自己要解释，自然会亲自说出来。

    “销售的意思，其实是买卖，就像朱会长……”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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