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蓝裙女子很干脆否定道，但眸内的光芒愈发盛亮。
    “那你去吧。”方知乐挥手道，“等你了解拜入峨眉的规矩，通过重重考核。再来我这里。”
    “到了那时，你会教我杀人的武技吗？”蓝裙女子问道。
    “等你通过考核，再谈此事。”
    “通过了，你便会教我杀人，是不是？”这一次她连武技两个字都省了。
    没了武技，意义便变得完全不同。
    方知乐明白女子话里的机锋，微微一笑，说道，“杀人不急在一时，还有很多路要走。很多风景要看。”
    “你会教我吗？”蓝裙女子只问了这一句。
    方知乐沉默下来。没有立即回答。
    半晌，他脸色认真，看着蓝裙女子，点点头。只说了一个字。“会。”
    蓝裙女子顿时笑了。
    这一笑。如令百花失色，让她光彩照人，艳丽不可方物。
    然后她没有再多说一句。直接转身离开妙慈庵，风中随之传来一道带些轻快笑意的声音，“方掌门，重新认识一下，我姓周，芷兰的芷，假若的若。”
    周芷若！
    方知乐心神震动，而后脸上同样露出一抹快意的笑容，恨不得放声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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