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这种感觉真他娘的不好受。
    方知乐抬起头，看着零葬，问出心中的疑惑，“淬体境之上，可还有其他的境界？”
    “当然有。”
    “那……是什么境界？”方知乐迟疑一会，开口问道。
    零葬摇头，“方掌门，其实淬体境之上是什么境界告诉你也无妨，毕竟这个在我们那个世界也算不上什么秘密。只是，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难道你有把握，从淬体境突破到窍启境吗？”
    “窍启境……”方知乐目光一凝，“这就是淬体境之后的境界？”
    “不错。”
    “需要如何才能达到？”
    “功法，或者丹药。”零葬道，“可惜了。以你的资质，只怕此生都无望踏入窍启境。”
    方知乐沉默。
    其实他连资质都不知道是否拥有，能走到今天这一地步，完全是靠‘天下第一’系统。
    突然。方知乐面色一喜。想到一事。
    既然‘天下第一’系统功法包罗万象，又是否会有踏入窍启境的修行法诀？若是有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赚大了？
    “至于目前的话，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已解决修行境界上的困惑，方知乐很快认出眼前的情势。
    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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