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居中戏
路至,没有再掩饰。
我原来就是这个样子,你懂了吗?!
路至抓着苏漓淋的手,没有方向地带着她走。
苏漓淋从来不会让自己跟着别人走。这不是她的第一次尝试,只这是关于路至的一个例外而已。
路至带苏漓淋躲进了一件空着的教室。
路至身体靠在墙上,苏漓淋的后背被路至按在身上。这及其微妙的距离,让苏漓淋深刻地在感受到路至的呼吸,体温。
这例外吗?第一次这样亲近别人?
换个地方分阳光,靠侧光亮着的教室又彻底地亮了起来。
路至伸手捂住了苏漓淋的眼睛,他怕阳光太强,会弄痛她的眼睛。
苏漓淋在路至手指的缝隙里看见过几道亮光,特别奢侈,特别耀眼。最后,她闭上了眼,第一次见依了路至。
两人的呼吸应衬着,心跳相印着。
这是人心的距离啊!
苏漓淋身上的余温诱引着风。风一路追到了空教室。空教室里有几张白卷,白卷被风逼的直追着黑板。风太爱余温爱得热烈,白卷被冷落着只撞南墙。
这微弱的坠落声又一次惊醒了苏漓淋。苏漓淋伸着两只手只放在路至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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