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暗流
浮起一丝冷笑。不见成效自然是因为其间有人贪墨,再加上温行俭对底下的人又甚少加以管束,那些人自然对赈灾一事不会那么上心。
“大殿下,你有所不知此次负责赈灾的人正是温家三房的一名庶子。”裴重熙颇有深意地瞧了眼温行俭冷笑道:“而且河东道受灾最严重的朔州,此地的刺史也是温氏的门人。”
闻言桓儇蹙眉扫了眼裴重熙并未接话。
温行俭听闻此言后冷睇眼裴重熙暗骂几句对着桓儇一拱手,“此事裴中书你可有证据?若无证据可别血口喷人污了我温氏的清廉名声。”
桓儇斜睇温行俭半响未语,听得她冷哼一声,纤细柔夷摩挲着手中朱色奏折好一会,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乍然间抬手用力地将奏折扔掷于地,奏折落地的一瞬间众人都噤若寒蝉。
哪怕是桓淇栩也放下笔乖巧地端坐在椅上不敢言语。
然而这样的情况只持续了一小会便被裴重熙打破。
见他屈身将地上的奏折拾起,拂去其上灰尘后。
缓步走向桓儇将含笑将奏折递了过去挽唇温声道:“大殿下,您又何必如此生气呢?温左仆射既然愿意这般包庇温氏的人,那么臣愿意替您代劳,拔除温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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