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揽过
淇栩直接看向他。脸色也在那一刻有了变化。
时间仿佛凝滞在二人周围。
「都进来吧。」丢下这么一句,桓淇栩移步走向石阶。
依言起身,桓儇揉了揉膝盖。若有所思地看着桓淇栩离去的背影,又偏首冷睇眼身旁的温行俭,喉间翻出一声轻嗤。
「这人啊爬得越高,摔得越狠。您说是不是呢?」温行俭笑眯眯地问道。
闻问桓儇挑眉,抚了抚鬓边流苏,「站在高处,总会有跌下来的风险。但是还得看还能不能爬起来。正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温仆射也得仔细脚下的路。」
二人冷哼一声,各自走向立政殿。
立政殿里。
桓淇栩一脸忧虑地望向门口,手中茶盏拿起又放下。见到二人进来,叹了口气。
二人的奏疏皆在桓淇栩的案前摆着。桓淇栩却没有丝毫要翻开的意思,只是一直盯着桓儇。
「姑姑。」桓淇栩道。
「臣在。」桓儇垂着首,淡淡道:「温仆射说言不虚。只不过臣有一问,怎么今日臣一到刑部大牢,没一会温仆射就来了。莫不是温仆射知道什么?」
短短几句话,拉着温行俭和她一块进了棋局里。
「微臣适才说了,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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