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帆提着早点，先穿过大宅正中的水榭廊阁，绕过冰冻的荷花池，快要到水仙和绿莲住的地点前门的时候，水仙和绿莲两姐妹已经起来，在水井边上锻炼身体。

    这一口水井里面的水冬暖夏凉，是陈家的风水眼，朝霞泼洒，井口水汽氤氲而起，如腾云泼墨一般，上卷的水汽遇见还未升温的冷空气，下沉形成叠嶂云雾，徐徐飘动，院子里宛若施加了天然的舞台道具二氧化碳云雾。

    水仙和绿莲两人膝盖以下没入云雾之中，水仙穿着一身淡雅的白色褶裙，绿莲则紧裹着绿色长裙，两人并没有亮出平时的武器，而是各走握着木棍，穿云绕雾般，一边嬉戏，一边缠斗，想必是因为院中古井引来的奇特景观，让两人童心再拾，折腾得欢喜。

    水仙和绿莲本来是内敛的性子，此时天性焕发，别有一般风味，尤其是绿莲笑起来，那两瓣小虎牙格外可爱，水仙的笑容则是趋于自然，整个人融入到云雾之中，犹如仙子腾云而飞。

    陈帆站在门口，不忍心打扰水仙和绿莲，欣赏着两道妙曼的身影，一大清早的，时光很美，陈帆还不至于精虫上脑，目光里充满的是纯粹的赏美情感，但是，他心里却在想着事。

    沈羽和其他十四人固然可以替他守住磁山的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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