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欲擒故纵
无论如何,我要替二爷爷报这个仇,不管是不是胜岩干的。”说完招手喊来几个下人,临时去准备公孙广孝的后事。
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公孙家接连经历了这么惨痛的打击,每个人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脸上愁云不展。公孙胜丘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也没点灯,黑暗中像是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屋外人声逐渐安静下来,只听得到虫子在唧唧地叫唤,公孙胜丘走到床边抬头看了看月亮,又继续坐了回来,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终于再次起身,从外屋的桌子上拿了一瓶酒,打开之后往自己的衣襟和领口上倒了一些,又往头上抹了一些酒,接着用酒漱了漱口擦了擦脖子,这才拿着几乎快要见底的酒瓶,往里兑了些水,一步三摇地往公孙胜华的房间走去。
“胜华!”公孙胜丘用力地捶门。
“胜丘哥,什么事?”公孙胜华看样子还没睡,踢踏着鞋子第一时间就把门打开了。
“没事,心里闷,想找你聊聊天。”公孙胜丘装作有点醉了的样子。
“哦。”公孙胜华情绪看起来非常差,肯定是因为这些事情失眠了。
“嗨……”公孙胜丘把门关好,坐在凳子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两兄弟对坐无言,就这么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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