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动辄得咎
里说。
“啊?”白先生突然明白过来,看着努雄,像是吃惊,实际上是询问。
“对,给他种个蛊和杀一只死鸡没区别。”努雄偷偷笑了一下,“别担心,白先生,我只是给他打了个记号,对他没有坏处,只有好处,现在天底下的道士和青藤寨的苗人,都认识他了。”
“唉,”白先生这段时间叹气的次数比前十年加起来还要多,“你拿好分寸吧,我还能说什么。”
公孙胜岩回到房间,飞快地把行李打好了。从江南逃出来的时候也没带什么东西,只有炳亮临走时给了些银钱,再就是这段时间拜托普仁做了几套衣物,捆扎起来不过是一个比南瓜还要小的布包。
云南白家之行,竟以这样的结局收尾,是公孙胜岩预想不到的。白先生仍然诸多客气,可这个努雄,怎么看怎么让人生厌。公孙胜岩想着和白先生打个招呼再告辞,又碍于努雄在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走,只好躺在床上数着手指头熬时间,心里想干脆从白家离开之后就直接返回江南,周雪多日不见了,每每想起,心就像被拧紧的毛巾一样难受,周雪是否也如我念她一般想念呢。周先生应该能理解自己回江南的决定吧,堂哥公孙胜丘不知道有没有和王捕头一起努力抓到真凶。他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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