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自主地向前扑了过去，也正好扑在了清月指向她的剑上。

    原来，被剑穿透是这样的滋味。

    雨烟抬头看向了清月，她竟然笑了，就好像当初她们一起去天外楼的时候，她的笑容是那么纯真。她的眸子好像会说话，似乎在说:“清月，真好。”

    清月愣住了，看着她的眼睛，她忘了好多，想起了好多。她忘了对雨烟的恨，忘了自己的目的，忘了她已经同雨烟画地绝交。她想起了雨烟手上的那道由她造成疤，想起了雨烟豁达的笑，想起了雨烟救活她的时候在她床边说过的话……

    “烟儿……”她突然喃喃地开口，可雨烟的笑容已然发生了变化。不是曾经她所见过的任何一种笑，甚至不像是雨烟可以有的笑容！

    嗤！

    雨烟将那把剑从身体中拔出，带出来无数的鲜血。她退后，此时已经没有人在攻击她了，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他们在准备杀招！

    “哈哈哈……”雨烟大笑，不用去看是谁偷袭的，她已经知道了。那种熟悉的感觉怎么样都抹不掉。

    “灵儿，我从没有想过我最终竟然折在了你的手里。够狠，不错！”雨烟伸手捂住自己的伤口，可是还是有许多血从她的指缝中流了出来。“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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