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离家
呢。”赌徒悠悠地说道。
“球蛋,下半身的事,何罪之有,你不干?”嫖客气愤填膺。
贼偷在一旁连忙问道:“隔壁哪一对冤枉,你倒是说清楚呀!”
“你不知道?”赌徒对他很不屑。
“嗯。”贼偷探着傻脸。
“就打架的那一对嘛,那瘪三喝酒打车,开出租的那货也是个愣头,停车不开门也不走,还说不拉醉酒汉。结果醉酒瘪三踹了出租车两脚,司机不忿下来互殴,就殴了进来。”赌徒津津有味地讲着。
“要这么说还有更冤枉的,假警察抓嫖,被真警察逮了个正着,结果假警察和嫖客手拉着手来这里过年。”嫖客接话道。
“真有这事?”酒驾很是怀疑。
“真有,我就是那个嫖客。”话音未落已引来一片笑声。
归家后,本家三爷把田襄拉到厨房开导了一番,他点了点头,放田胜禾、田胜茂离开,但提出一个要求,白天必须回来给祖母送行。老三老四走后,本家人又陪田襄坐了一会在哀叹声中纷纷离去。
田襄一个人跪坐在灵前,呆呆地看着祖母的遗像。不断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无论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此时都化成两行清泪。他已哭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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