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喵是个巨大的玩笑！
    所以，本着本少爷很不爽，所以你丫也绝对别想爽的人道主义世界观，赵彦是绝对不会放这个千载难逢，可以往死里黑大悲莲花庵的机会。
    不不不，这可不是黑，而是证据确凿的铁证如山！
    “师父、姜小姐……你们的意思，难道是在说那个觉非国师，就是威灵上神？！”
    褚承渊的脑子，反应速度因为填塞了大量东西而运算速度减慢不假，可他的智商却并没有受到拖累，依然能够根据赵彦与姜心月两人所说出的，并不算太多的话语得出这样的推论。
    “如果事情没有大的谬误，事实就是如此。”
    给了褚承渊肯定答复的，不是赵彦而是姜心月。
    和刻意在照顾褚承渊的赵彦不同，姜心月可没想到那么多。
    阻止不及的赵彦，也懒得再编个谎话骗褚承渊，他只是拍了拍褚承渊的肩膀，说了句——
    “承渊，加紧去啃那些孤本吧，也许我们在这个历史幻影里逗留的时间，已经不会太久了。”
    事实上，赵彦的这番话，依然是蕴含着浓浓的照顾褚承渊之味道，因为这既是赵彦最乐观的估计，也会让褚承渊远离“战火”。
    “心月姐，或许我应该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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