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磊轻轻在秦衍的肩膀之上拍了拍，而后满脸笑意的出声询问道。只不过，这种眼神，放在秦衍这里，怎么都透着一股不明的意味。

    “你是说，我体内的死气？”

    当问到自己的时候，秦衍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此刻的他，略微皱起眉头，眼眸之中，闪烁着一丝不解之色。

    “这个死气。难道和柳岩所运用的功法，乃是同一类型的？”

    被督查这么一提醒，秦衍便是瞬间将所有的东西全部串联了起来。他依稀能够记得，当自己胸口之处涌起一抹极为强烈的杀伐之气之后，自己的双眸便会变得猩红，而脑海之中的意识，也会逐渐模糊。

    当初暮然在时候，曾经跟他讲述过她双眸猩红之后所发生的事情。那个时候的他，实力确实和柳岩差不多，都是猛地提高了一个境界。

    只不过。在最后结束的时候，秦衍并没有跟柳岩一样，浑身的肌肉如同纸片一般纷纷飘落，而是陷入一种沉沉的沉睡之中。

    而且，这种所谓的副作用。在秦衍实力越发强大之后，渐渐的减弱了不少。此刻的秦衍。就算浑身死气爆涌。进入那暴走状态，只要不动用手中的噬魂剑，那最后的结果，也就是极度的疲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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