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神环顾四周，倒是露出一番别有兴趣的意味。那掌柜的似乎看出了些什么，略微侧目，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

    “掌柜的，你们这些丹药，都是输入给地下的那些市场么？”

    眼神随意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观察着内室之中摆放着的一瓶瓶丹药，秦衍心中顿时来了计策。

    “哈哈，好奇吧。每次你们来新人的时候，都会这么问。”

    掌柜的脸上透着笑意，略微点了点头，似乎对这样的问题，有些司空见惯了起来。

    倒是秦衍，神色略微有些震惊，深呼吸几次，便是打着哈哈，陪着笑了起来。

    “我们这些个丹药，大部分出售给一些亡命武者，他们可是一群为了赚钱，连自己性命都不顾的家伙。至于其他的么，我们自然有着属于自己的路子。”

    掌柜两眼微眯，简单地介绍了一番，便是不再开口，接下来的事情，似乎牵扯到了一些商业机密。

    既然对方不说，秦衍也不会傻傻地去追问。略微感受一下时间，便是露出了紧张的神色。朝着掌柜躬身一礼，苦笑道：“掌柜的，下次有机会，咱们再闲聊吧。若是我现在还不赶回去的话，师父知道了，估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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