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不说话了，他的眼眶里泛起泪光，神态悲伤，“哥哥，你这些话，比捅我两刀，还让我难受！”

    杨戈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自己心头的暴躁，松开威廉的衣领，顺手将褶皱抚平，“对不起，威廉，你知道么，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四年！我不是逞英雄，也不是想送死，只是有些事，哪怕是死，我也必须去做，你明白么？”

    威廉看了看杨戈，又看了看海湾对面那些狂欢的吸血鬼，狠狠一咬牙，“行！”

    杨戈松了一口气，将RPG发射器塞到他手里，“我过去后给你发信号，你撤退后，明天上午在农场等我，如果10点前，我还没回来，你就立刻回营地去找工会搬救兵！”

    威廉低着头，拿起一枚燃烧弹填装RPG，没吭声。

    刚刚凶了威廉，杨戈心里也不大好受，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起身拍了拍威廉的肩头，“弟弟，对不起……多保重！”

    威廉还是没抬头。

    杨戈理了理身上的装备，猫着腰从掩体后冲出来，如利剑一样冲到海湾边，轻轻入水，奋力朝海湾对面游去。

    装备很沉重，在水里压得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海水很刺骨，迅速带走他身体里的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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