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信仰那玩意？”

    约克严肃的点头，“越是黑暗时代，人民越需要法律的约束，不然人类不可能会有未来！”

    杨戈无意与约克讨论这些大道理，直接了当的说：“法律的约束是很有必有，但如果没有相应的武力支撑，再完善的法律也只是一纸空谈，相信我，这个事儿，就已经超出了你们警察局的能力范围，别说你们查不出什么，就算能查出了什么，你们也制裁不了那个纵火犯。”

    约克还想要说什么，杨戈已经摆手抢先道：“好了约克，我们是朋友，我不希望让你为难，也希望你不要让我为难。”

    约克沉默了一小会儿，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杨戈的肩头，起身回到警车上掉头走了。

    杨戈坐在长椅上，眼神不停的闪动着。

    目前为止，他手里唯一的线索，就是大火里，没有尸体。

    爆炸发生后，杨戈立即询问了来福，问它大火里有没有“食物”。

    大火或许能掩盖住他对血腥味儿的感知，却掩盖不住来福对血肉的感知，而即便是爆炸，也不可能是一瞬间就将人体炸得粉身碎骨。

    而来福的回答，是没有。

    这就很有意思了！

    杨戈不记得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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