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好茶，叫了几盘精致糕点，坐下仔细听周围茶客的谈话。

    听了一会儿，并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闲话。笑长生有点失望，看来茶楼，探听不到多少刘家的情况，正待离去。一个清癯老者，早就注意到笑长生的异常，见对方欲起身离去，走了过来。

    “这位公子，可是要探听什么消息？”老者拦住起身的笑长生，笑着问道。又见对方脸露疑色，便解释道：“老朽程半山，对这沧澜城的一切，了如指掌，方才见公子，似乎在仔细查听，周围茶客的谈话，所以，这才过来询问，不知可有什么效劳的地方？”

    “老人家果真对这沧澜城，六年来，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了如指掌？”笑长生盯着对方的眼睛反问。

    “自然，不是老朽自夸，论消息的及时性，准确性，老朽自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只是这报酬，也要多于其他人。”程半山傲然说道。

    “如此，我们找处安静的地方详谈。”笑长生回应。

    “请公子随我来，不瞒公子，这间茶楼，正是老朽的产业，楼上有专门为贵客，准备的僻静包厢。”说完，程半山便引领笑长生走向楼道。

    两人上得楼来，程半山打开一间包房，请笑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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