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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唯有相思不可医

》凄清,若姑娘有什么心愿尽管说出来便是。”

    程珍珠请慕薄渊进厅堂上座,沏茶送上:“民女蒙公子搭救脱离奴寮,此番大恩无以回报。珍珠现在仍然是奴籍,只怕奴婢那边会找来,给公子增添麻烦。”

    慕薄渊看了看那张肌肤如雪,黛眉轻扫,凤眼含情,小巧的鼻翼下,唇若点朱,透着清雅的脸,无谓的回答:“程姑娘多虑了!奴隶那边已除去姑娘的奴籍,姑娘现乃自由之身!”

    两人说了一回话,程珍珠多次表达了谢意,可慕薄渊听着就是不乐意,他好像不需要程珍珠这样的感谢,越说话却越发生疏起来。

    自那之后,睿王那张俊脸忒冷!不知道谁惹着这尊煞神,大管家阿宝都被莫名其妙骂得狗血淋头。慕薄渊在书房里看书,心浮气躁地拿茶喝,凉茶入口呸一下吐出来:“死牛阿宝,赶明儿把你送奴寮去!茶凉了也不知道换!滚滚滚,滚回丰都接老爹去!看你就烦!”

    候在门外的牛阿宝被骂得一脸懵逼:“王爷,阿宝立马滚,立马马不停蹄的滚!您让滚东边决不滚西边!”

    慕薄渊走出书房,见天色阴沉寒风四起无由来担心:小院里会不会太冷?脱口吩咐阿宝:“牛啊,给程姑娘再送桶金丝炭和两件貂氅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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