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

    袁思语觉得自己仿佛中邪了，结束之后得赶快去庙里求个平安符戴一戴。

    成渝第N次看向袁思语方向的时候。

    当事人忍不住了，跟着成渝的方向看过去，看到正在拍照的袁思语，当事人笑着问道：“成律师认识？”

    笑容十分的油腻，看向袁思语的眼神猥琐而又贪婪。

    成渝心里隐隐地不舒服，他皱了皱眉，“不认识。”

    当事人内心：男人嘛，总是口是心非。

    当事人脸上挂着“你放心我都懂的笑容”。

    成渝看得直恶心，人长得丑就不要作出这种恶心的表情来碍眼，太有碍观瞻了。

    成渝没办法再看下去，他收好材料站起来，“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有问题联系我助理，再见。”

    “好的，谢谢成律师。”

    成渝拎着文件袋，单手插兜从咖啡店的侧门出去，正好路过袁思语身边，停下看着她。

    “小姐姐手撩头发，表对着镜头，对，就这样，笑，眼角弯起来，对……”摄影师小姐姐一边拍一边指挥袁思语做动作。

    袁思语余光瞧见成渝停下，全身登时僵住，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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