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她虽爱读古书，却对此闻所未闻。倒是苏染和钟慕白一惊，这十六字如雷贯耳，让他们为之一颤。缓了半晌，钟慕白才低声道：“可是《天道书》上篇箴言？”

    “不错。而这真气化镖，便是雪漫云城的吹雪。天道八式之一，习得者若练至上乘，可将真气尽数化镖，成千上万，如同翎羽，又似吹雪。”贺青云道。

    钟慕白面色一沉：“若那萧公子使得吹雪，倒真是令人生疑。此间复杂，想来是其父萧不凡传授，只是他又是从何处习来？”

    贺青云道：“前辈，这神功虽美名吹雪，却是由魍魉谷第一任谷主所创。武功本无正邪，只是因由魔道中人创出，江湖豪杰多将此式归为魔功。而我想魔道定无与我辈分享之意，那吹雪原卷应当还在魔道中流传。”

    “青云城主，你的意思是……”钟慕白好似听明了。

    “这便是我怀疑之事了。萧不凡近月闭门谢客，称身体抱恙，衣食住行全吩咐府中上下代办。家父前些日子病逝，诸多江南豪杰前来吊唁，萧不凡这才难得出面。我见他面色不差，谈吐如故，哪有身体不适的样子？因而生了几分疑虑。”贺青云道。

    “贺伯伯他……病逝了？”苏染一顿。

    贺青云只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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