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听为止。”
    涂海燕无声笑了笑，“你不懂。”
    “我是不懂啊，可是你懂。”
    涂海燕点点头，“因为懂，所以不得不放手。”
    吴云慧一脸挫败的表情，“我跟你说，咱这种小地方你跟上面抗衡，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夜深了，外面一片漆黑寂静，涂海燕打了个哈欠。
    吴云慧有点无奈，“你休息吧，我也去睡了。”
    世界安静了。
    涂海燕拿出手机，给猴子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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