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灯才看到里面别有洞天,说起来有点像鸣沙山上的洞窟,只是鸣沙山不及这人工的假山阴冷罢了。
他领她到石桌前,示意她看案上的木椟,“面具虽然是死物,但当它覆在你脸上的那刻起,它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要与它精气相通,才能做到天衣无缝。”那木椟顶端有个盾形的凹槽,他指了指,“滴两滴血进去,你饲养它,它必然为你效忠。”
莲灯盯着那匣子,不知是因为环境的缘故,还是这种仪式接近巫傩,总之心头惶惶跳起来。她抬眼看他,他表情寻常,“怕流血么?如果不愿意,那这步就略过,我直接为你铸模。”
她当然希望精益求精,流点血不算什么,但来见他前卸了身上的兵刃,要取血只有靠咬了。
她抬起手指送到唇边,他却把她的腕子拉了过去,信手在她指腹上一划,血顿时涌了出来,汩汩流进槽口里。这个匣子不知是什么东西,像个嗜血的兽,喝饱了,榫头居然会发出清脆的爆裂声。莲灯感到恐惧,战战兢兢地看他,他垂着眼,神情安和。可是他的手那么冷,是种蚀骨的冷,从她手腕上传递扩散,到达她身体的最深处。
血取得并不多,大约只有半盏,可是莲灯人木木的,脑子有一阵很昏沉。他往她伤口上撒了药,唇畔隐有笑意,“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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