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山匪
。一帮子髡徒贱刀,就会整些虚张声势狐假虎威的幺蛾子!想唬弄你八爷爷我,怕不是五脏庙空了、七冲门毁了,人皮内只囤了个胆!”
而此一时,正有一顶青绢幔四人抬小轿,火急火燎往那苏城宝继庵方向赶。轿辇正前,得一人,虽着布衣,面上却见倨傲,身前打一气死风,灯笼甚大,明光可达数丈,灯罩所书,乃是“延久”二字。
行不过一刻,素手一挑,轿帘半开,籍着隐约灯光,正见轿内端坐一女:面若桃花含笑,眉如柳叶唤春。打眼虚瞧,这般玲珑玉人,恰若一幅工笔活佛,浑似一尊泼墨观音。
女子唇角虽抬,似生笑意,然则玉齿一扣,声却见恼,“眼见天便亮了,你个没眼力的殃人货,还不好生将那灯笼灭了?如此招摇,生恐旁人家不知老子来处?”
打灯的仆役一听,立时止步,暗暗舒口长气,目睑一低,眉头一摇,却似见怪不怪,小心翼翼将灯收了,又再紧步随在轿辇一侧。捱了袋烟功夫,仆役膺内仍是不平,沉吟一叹,暗暗心道:可惜了一副好皮囊,芯儿里却是个动辄出粗的女泼皮、喊打喊杀的母凶神。还好收了灯,若为旁人查知,岂非辱了门楣?
思及此处,仆役一顿,神思一转,脚下一个趔趄,踉踉跄跄闷头前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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