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金樽
楚锦直冲闻人战强挤个笑,目帘一低,又再言道:“老子大不了容身蕞尔,孤影独怜,几十年后,落个鹏飞不遂、马齿徒增,腐同草木,郁郁而终的下场罢了。”
“然则,即便苟活一世,亦难如意。”楚锦稍顿,怫然作色,急上前两步,使力将其生像头面处踩得粉碎,后则两臂一抱,望空咄啐,“尔等日日游宴、夜夜寻欢之时,老子却得为些个穷酸饿醋劳心劳力,替帮子泥猪瓦狗费神伤财。”
楚锦脖颈一偏,定定朝其父造像瞧了一眼,后则不自觉却立窗边,肩背一软,冷声再道:“说甚的‘人有德于我,是不可忘;我有德于人,是不可不忘’。一帮子洒肏娘的泼赖徒,哪个不是饥附饱飏的忘八羔子?所谓物力有限,人心无穷,一个个的剥皮死像胎,初来求时百样好,后来拿取万种泼。只因傍上一笑山庄这棵大树,一众游食户便似得了血的烂黄,饭来张口、衣来就手,个甚的远近宗仰,不过是杯浮老子膏血,筵列老子骨肉罢了。”
“老子亲娘说得在理——天不生无禄之人,地不长无名之草。老子既不是甚下世佛祖,又不是其再养爹娘,怎就非得背负上这十里八乡老少爷们的吃穿用度、嫁娶婚丧?”
容欢眉头一攒,折扇缓开,失神摇了三两回,启唇轻声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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