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
安静,像一尊流泪的瓷娃娃。他大抵只对她一个人心软过,现在想来,连自己都觉得稀奇。
他不为所动,“本王会同京兆尹解释,与你无关,你放心退下。”
身边的脂粉味儿太过浓郁,会影响他喝酒的兴致。那娘子拭了拭眼泪,恭恭敬敬地退下。
孙知礼瞧见这一幕,惴惴地问:“魏王可是对那位娘子不满?”
江衡睇向他,唇畔似笑非笑,“京兆尹认为本王是喜好女色之人?”
“不不。”京兆尹这下有些慌,哪知道会触了他逆鳞,真是浑身长嘴都说不清楚,“魏王清廉,岂容下官私自揣测。只是这宴席……”总归要有个女人助兴。
江衡知他没有别的意思,存心吓唬他而已,不置可否地移开视线,留下孙知礼一人惶惶不安。
*
宴上同样无所事事的还有另外一人,就坐在江衡对面,在场人中地位仅次于他一人。
瑜郡王段俨一袭绛紫流云纹锦袍,年近四十,眉宇之间仍旧可循当年英俊模样。他不与周围的人攀谈,只淡漠地坐在位子上,抬手唤来身后侍从,“世子去了何处?”
那侍从答:“世子方才觉得无趣,便到外头走走,想必快回来了。”
段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看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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