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
法就矫枉过正,过了头。我觉得还差很多,我少年时走南往北,见过不少事,京城这边确实是繁华无比,歌舞升平,但在很多京城看不到的地方,百姓还吃不起饭、穿不起衣服,甚至还时刻担心着外敌的入侵。光是如今这样,还远远不够。”
听完姚鼎言这番绝对不应该对自己说的话,谢则安明白了。
姚鼎言是想让自己当传声筒,把这些话告诉徐君诚!
谢则安乖乖巧巧地听着,并不插嘴。
姚鼎言都和谢则安相处这么久了,哪会瞧不出他那老实样儿根本就是装的?他也不相逼,笑了起来:“等会儿我和你一起回去,找你爹小喝一杯。”
谢则安点点头。
姚鼎言给谢则安讲起了南下的见闻,不时拉出点疑案难案来考校谢则安。谢则安不敢大意,搜肠刮肚地把自己记下的律法搬出来用。
师徒对谈了许久,谢则安记录下来的东西竟已经有满满数十页。
姚鼎言把他记录的文稿没收了:“回头再还你。”
谢则安不会反对。
谢则安领着姚鼎言回谢府时,谢府的气氛有点不对,有种异乎寻常的凝重。
谢则安找了个仆人问:“有什么客人来了?”
仆人恭谨地说:“回小官人,恭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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