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
计地活着,根本没多大意思。
姚鼎言和谢季禹说起见柳三思的事。
柳家在南方过得不算太凄苦,虽然举家流放,但家中有个叫柳谨行的,在那边当上了县学的夫子。县令是个通达的人,有人说这样不妥,他就直接骂开了:“怎么不妥了?有能教的人不让他来教,难道还让你们儿子像你们一样目不识丁,一辈子窝在这种穷地方?”涉及到自己儿女的前程,反对的声音就没了。
柳家一家也得益于柳谨行的这一举动,在当地颇受尊敬,没受什么委屈。
谢季禹听后顿了顿,想了半天才想起柳谨行是谁。那是柳三思的弟弟,平时话不多,也不太与人往来,没想到到了南方后却是他最先想出办法来改变他们一家的处境。
谢季禹说:“那挺好的。”
姚鼎言说:“我也和县令打过招呼,让他们别苛待柳家。”
谢季禹微微一怔,姚鼎言这话里的意思,竟是不准备再把柳三思找回来了!
姚鼎言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得入宫当值。”
谢季禹说:“姚先生难得来一趟,留下来用饭吧。”
姚鼎言意味深长地说:“说不定我以后会常来。”
谢季禹心头一凛,却还是笑言:“欢迎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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