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并没有去看内容，而是怀念的看着信上的字。好半晌，才收回散发的思维与目光，认真信上的内容。

    “真是傻瓜……真当朕也跟你一样傻。”看着顾千城用欢快的语气，写出她在长生门的生活，秦寂言心里酸酸的。

    四面都是强敌，身边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有，顾千城一个人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可能“轻松”，自然也“英勇”不起来。

    还有生子一事。

    他那些成亲的堂弟，可没少抱怨他们的妃子，在生产时叫得多么可怕，抓的他们的手有多痛，又有多惊险。

    妇人生子就等于是鬼门关前走一遭，而他的千城，在生产时他没法陪着就算了，居然还要自己给自己接生。甚至生完孩子后，还要承受孩子身中剧毒的苦。

    “千城，朕……对不起你。”只要一闭上眼，秦寂言的脑海里，就闪过一身是血的顾千城，抱着龙宝大哭的画面。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他们的儿子。

    闭上眼，吐了口气，秦寂言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眼中的泪眨回去，然后问向凤于谦，“当时，千城……可还好？”

    “很……不好。”事情已经过去了，顾千城也没有死，凤于谦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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