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是陆军部次长徐树铮的副官姚步英，说王茂如无故返回北京，违反军规，要求立即返回怀柔驻地。

    王茂如笑说宴请姚步英，但姚步英却冷冷地说道：“王旅长，在下奉命传令，既然命令传达到，在下就回陆军部了。对了，陆军部秘书处副官牛德禄是你的朋友吧，他被革职了，因为受贿被关押在宪兵司令部。”

    姚步英离开，气的王茂如咬牙切齿，道：“混蛋混蛋混蛋我真他**想干掉这混蛋，狐假虎威，狗日的”

    大家都看出来王茂如的震怒，都沉默不说话，一会儿，一个戴瓜皮小帽的人跑了进来，在浦继耳边小声说了一会儿，退下去了。王茂如看看浦继，浦继走进王茂如，小声道：“他**的，终于让我查出来谁搞鬼了。”

    “谁？”

    “是日本人，日本日和洋行跟陆军部搭上关系，直接用日本步枪换掉了咱们的武器，而且二十万大洋的违约金也是日本人出。日本人的价格比咱们的价格便宜一半，两百四十万在咱们这订下的是三个师的军火，日本人居然他**给他们七个师的军火，还搭进去二十万，日本人这是要疯啊。”

    大家都吃了一惊，日本人疯了？赔钱做买卖？

    王茂如回头问赵佳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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