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在这里呆多久？我想知道。”

    “很久，直到你去世。”

    小羽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辰宇，甚至有些湿润，“这算什么啊，算什么啊。”辰宇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的波澜，很真诚，他说的事真话。

    “你不懂的，”辰宇微笑着，“你不懂的，我不会和你结婚，不会和你有后代，我只能是陪着你，陪你到老，我能做的只有这些而已。”

    “你觉得我会在乎那些吗？”小羽的泪已经淌了下来，“你是不是已经结婚了？还是已经有孩子了。”

    辰宇有些心疼，“我不会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结婚，也不会和任何异性留下后代，也不会有第二个你。”想要舔舐她的泪，被她躲开了。

    “别这样，有毒的。”小羽很倔强的自己擦去了眼泪，“是因为什么吗？命令？身体？”

    “誓言。”辰宇没有办法对自己说谎，小羽本就是代替自己的存在，除了外表和之后的经历，他和她有相同的过往，相同的思想，相同的意志，“因为一个誓言而已，不过辰羽我要对你说，如果说这个世界上你认为能伤害自己的只有自己的话，那么我说这个世界上还能面对千夫所指为你一个人的时候，那便是我，无论发生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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